第二天早晨,丁長生是被手機(jī)吵醒的,迷迷糊糊拿起來一看,是梁可意打來的電話,他看了看旁邊的還在熟睡的肖寒,從自己的胸前拿開她的胳膊,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間里。
“喂,這么早?”丁長生問道。
“還早呢,我在路了,和省檢的一位同志,可能再過一個多小時到湖州了,到了湖州之后,我們先去見見你們的邸書記和市委組織部的人,然后再去你們單位”。梁可意說道。
“你也來了,太好了,那我怎么著,在哪里等你?”丁長生問道。
“你去市委辦等我,到時候我到了之后給你打電話,見了面再說”。梁可意說道。
“好,我這去市委辦候著您”。丁長生說道。
“好,再見”。梁可意掛了電話,臉有些發(fā)熱。
好在自己坐在后排,司機(jī)看不到自己,車也沒有其他人,要不然自己得感到很囧,現(xiàn)在和丁長生通個電話,都是心驚肉跳的,自己這是怎么了,心里有鬼才會這樣吧。
“這么早起來嗎?”丁長生剛剛穿好了襯衣,身后的肖寒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來,昨晚從駱馬湖大堤直接到了水天一色丁長生的房子里,倆個人從進(jìn)了房門開始了戰(zhàn)斗,客廳里,淋浴間,一直到了大床,這是肖寒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吃飽,現(xiàn)在又餓了。
“省委組織部和省檢的人來了,可能是宣布對我任職檢察長的事,我得早去,不然的話被人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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