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薛桂昌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吳清海點點頭,苦笑一下,說道:“好好,我喝多了,我的確是喝多了”。
接下來的飯局很沉悶,但是丁長生心里早已有了打算,既然這件事是和何照明有關(guān)系,那么拉下何照明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李鐵剛雖然沒有催自己,但是自己要是無所作為,那也不是回事。
所以,自己要在湖州折騰,不能大折騰,還不能小折騰嗎?
回湖州的路,丁長生被薛桂昌叫到了他的車,自己本來是想坐蘭曉珊的車,一路調(diào)情回去多好,和你一個半大老頭子有什么可說的。
但人家是領(lǐng)導(dǎo),不得不聽啊。
“怎么樣,有什么打算?”薛桂昌問道。
丁長生看看前面開車的司機,又看看薛桂昌。
“沒事,說吧,你有什么想法,我們對一對,看看我們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薛桂昌問道。
丁長生很謹慎,畢竟這事要是一個說不好,自己的計劃可能被人預(yù)先洞察,這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盡管薛桂昌相信他的司機,但是丁長生信不過。
他一直記著一句話,君不密則是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成害,所以,丁長生再次進入到官場這個大染缸里面,不會再輕易的對任何人吐漏心聲,除非是他很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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