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看了他一眼,笑笑,問道:“這個人吧,較邪性,楊記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而且他是帶著尚方寶劍下來的,至于這尚方寶劍要砍誰的腦袋,我還真不清楚,他是楊記的人,他的老丈人是剛剛退休的省委統(tǒng)戰(zhàn)部石部長,我有背景多了,我都不敢和他較真,較真的話,你輸了”。
楊軍劍點點頭,說道:“是是,我明白了,多謝何主任,改天我去省城,一定好好請您喝一頓大酒”。
何峰笑笑,繼續(xù)說道:“酒算了,我這也算是好心,丁長生這個人的確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第一,我們都缺錢,但是他不缺錢,他的很多朋友都是巨富,你說他缺錢嗎?”
楊軍劍點點頭,何峰接著說道:“他在回到紀(jì)委以前,也在南省有大筆的投資,但是為了自己的仕途,這些項目都處理了,基本都是委托給其他人遷往外省了,所以,別在這面打主意了”。
“哎呦,別說在這里打主意了,我在哪里都不敢打他的主意,陳東和金立軍是怎么進(jìn)去的,我可是非常清楚,那天丁長生到我這里來告狀,我覺的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和了稀泥,現(xiàn)在看來,我真是后悔啊”。楊軍劍說道。
何峰笑笑,沒再說什么。
金立軍的別墅一直清理到了天黑,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完畢,找了幾輛車運走,連家具都沒剩下,因為經(jīng)過鑒定,家里的那些死沉的家具都是紅木的,價值好幾十萬呢。
“邸記,我走了,這里清理完了,觸目驚心啊,這是我干紀(jì)委以來查獲的東西最多的一次,所以,這事我得趕緊回去向李記匯報,都清理完了,先存在湖州了,我回去請示一下再說吧”。何峰給他邸坤成打了個電話,此時丁長生剛剛到了邸坤成家的門口。
邸坤成是一邊接電話一邊給丁長生開的門,邸坤成見是丁長生,草草和何峰告別掛了電話。
“邸記好”。丁長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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