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止住了玩笑的樣子,說道:“我們市檢察院認(rèn)為沈木的案子很復(fù)雜,所以,想要把這個案子提到市檢察院來辦,你們沒意見吧?”
楊程程被丁長生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只是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一看就是異常的生氣了。
“丁長生,你們,你們怎么這么欺負(fù)人?你這是針對我,是吧?”楊程程問道。
“沒錯,我就是針對你,昨晚你說的那個條件,我考慮了一晚上,覺的還是很有合作前途的,但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你得給我個相信你的理由吧,或者叫投名狀,我對你是沒有任何的把握,你讓我把這么好的機(jī)會自己廢掉?這不合適吧?”丁長生問道。
“你想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你想和我站在一起,你得讓我相信你是真的想和我合作,咱們怎么才能是一條船上的,除了昨晚我出的主意,你出個主意,要是你的主意好,那也行,我聽你的”。丁長生說道。
楊程程簡直是要瘋掉了,沒想到丁長生是這個這樣的無賴,可是要是讓他相信自己,自己還真是想不出來有什么好辦法,除了他說的那樣。
“你說的算數(shù)嗎?”楊程程問道。
“你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坑女人”。
“是嗎,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坑我???謝赫洋還是我表姐,你就這么坑我?”楊程程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還是那句話,這事是你情我愿的事,千萬不要為了這件事鬧的不好看,對吧,那樣就失去了這么做的樂趣了,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丁長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把這么無恥的事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人”。楊程程說道。
丁長生笑笑,不吱聲,就這么看著她,他的眼神,就像是火熱的炭火,而她呢,就像是倔強(qiáng)的雪獅子,但是雪獅子再厲害,也是雪獅子,雪遇到火是要化的,于是,丁長生就這么等著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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