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靜點點頭,說道:“我明白,現在干公訴也不容易,我昨晚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關于??祷鹤拥陌缸?,不知道怎么就把電話打到我那里去了,內容很簡單,威脅我,要是??祷⒌膬鹤颖慌辛怂佬蹋麄兙蜁髲蜋z察官”。
“有電話錄音嗎?是誰打的這個電話?”丁長生皺眉問道。
“沒說是誰,我倒不是因為這件事害怕,而是因為他們居然什么都知道,就連我家住哪里都知道,我擔心的是這個,你說,萬一要是出點啥事,我該怎么辦?”殷靜非常擔心的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你把電話號碼給我下,我派人去查,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檢察官也是人,也有家人,要是連我們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我們還能干啥,對了,要不然就讓你家里人先換個地方住,等我查查這件事再說?”
“不用了吧,我問過安蕾了,她說她們以前也接到過這樣威脅的電話,也沒什么下文了,自己注意點就行了,我只是把這件事向您匯報一下,沒有別的意思”。殷靜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看了看殷靜,注意到她的月匈前還是有一點有些濕了的污漬,問道:“你現在還是回家喂孩子嗎?”
“沒有了,現在孩子跟著他奶奶,在家里喝奶粉,沒辦法,科里太忙了”。殷靜說道。
丁長生的目光老是在她的月匈前晃悠,殷靜仿佛是覺察出來什么了,低頭一看自己的月匈前,再想想剛剛丁長生的話,不由的臉色一紅,那是她剛剛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擠完奶,給孩子帶回去。
“這個是沈木的案子,區(qū)檢察院總算是把案卷送過來了,對了,那個齊檢察長還在我的辦公室里,您要見他嗎?”殷靜問道。
“來了?讓他過來”。
“好,我這就去叫他”。說完,殷靜把案卷放到了桌子上,在彎腰的時候,丁長生明顯的看到了她月匈前的那道溝,可能是因為在哺乳期的緣故,再加上罩罩的擠壓,溝就顯得特別深。
齊檢察長來這里其實是很惶恐的,畢竟自己放了丁長生幾次鴿子,自己也不想來,可是楊程程勒令他必須來,自己都被丁長生欺負成那樣了,這個姓齊的不能不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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