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楊軍劍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問到了那天從桃縣回來時的情況,司機說丁長生的車根本沒出來,是他們先回來的,一路也沒發(fā)現(xiàn)丁長生的車跟來。
邸坤成內(nèi)心里有底了,想了想,說道:“那行,我再找丁長生談?wù)劊纯此遣皇怯泻握彰鞯木€索,這樣吧,軍劍”。
楊軍劍走了之后,邸坤成差點摔了杯子,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但是光在內(nèi)心里罵丁長生是沒用的,還是要采取措施才行,現(xiàn)在邸坤成認準了那個件被復(fù)制是丁長生所為,所以他在想怎么才能把丁長生擺平了。
“怎么了這是,誰又得罪你了?”一回到家里,邸坤成依舊是愁眉不展,甄綠竹的心情倒是很好,有了丁長生的承諾,她現(xiàn)在可謂是進退自如,只是她也不想想,丁長生的承諾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她怎么這么信任丁長生呢,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有獲得別人信任的能力。
“沒事,還不是那點破事,對了,你最近見過丁長生嗎?”邸坤成問道。
“丁長生?沒有,我沒事見他干嘛?”甄綠竹忽然被問到這件事,算是她再有理由也是心虛的,所以低頭繼續(xù)摘菜。
“哦,這小子,幾年沒見,老辣成‘精’了”。邸坤成自言自語道。
“怎么了?”
“居然擺了我一道,只是我不明白,他明明手里有東西,為什么不用呢,為什么不和我面對面的講條件呢?”邸坤成躺在沙發(fā),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他手里有東西?有什么東西?”甄綠竹也很好邸坤成這是怎么了?
“什么東西,現(xiàn)在何照明那個‘混’蛋根本找不到人,我和趙君平那點破事很可能被丁長生拿到了真憑實據(jù),現(xiàn)在不是說說能解決的問題了,問題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那份證據(jù),有的話,他想什么時候用,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好,而且你永遠不知道這刀子什么時候砍下來,綠竹,我現(xiàn)在真的是很后悔來湖州了,當(dāng)時要是跟著安部長去了北京多好,現(xiàn)在也許沒這些事了”。邸坤成帶著一絲懺悔說道。
“多少秘書都是想著怎么放出去做一方諸侯,你呢,讓你下來是做事的,你干了什么好事,南雅平那個小馬蚤貨我不說了,我費了多大的力氣幫你擺平了,現(xiàn)在你又惹出來這樣的事,你讓我怎么辦?”甄綠竹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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