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市委書記邸坤成,你幫我把他送出去,我知道你干這行很久了,越是這么緊急的活,你越是能賺到錢,對吧?”安靖笑笑說道。
“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陳煥強(qiáng)問道。
“因為一些事情被人告了,現(xiàn)在紀(jì)委可能把繩子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上門拿人了,所以,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需要你的人盡快到江都辦這件事,我也在奔走,如果我把事情處理好了,那就不用了,我處理不好,你們再把他送出去,這是一百萬,定金”。安靖拿了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推向了陳煥強(qiáng)。
陳煥強(qiáng)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在江都有人,可以隨時行動,一個電話的事,對了,他想去哪?”
“哪里都行,先出去再說”。安靖說道。
陳煥強(qiáng)說道:“好吧,先去俄羅斯吧,北邊管的相對松一些,南邊太嚴(yán)了”。
“聽你的,我不論你走哪條路線,把人送出去是第一位的,安全第一”。安靖說道。
“我明白,我聽你的電話,到時候怎么處理,江都那邊會有人和你聯(lián)系的”。陳煥強(qiáng)說道。
幾乎是在安靖到了江都時,丁長生也到了江都,他沒有急著去見梁文祥,而是先約見了梁可意,最近梁可意對他的態(tài)度沒有以前那么熱情了,這一點丁長生是能感覺到的。
梁文祥的這一對兒女,最像梁文祥的是梁可意,可惜的是她是個女孩子,盡管如此,梁文祥還是想把自己的女兒扶上仕途這條路,梁可意早早的就在心里種下了仕途的種子,所以,在干練和理性方面,梁可心的確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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