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邸坤成一愣,問道。
“你先不要問什么意思,我問你,你是想走,還是想留在國內坐牢?”安靖問道。
“這還用問,我才不想坐牢呢”。邸坤成說道。
“那就是了,你聽我的安排,我呢,還要去找梁文祥看看情況,探聽一下他的口風,要是不對勁,你還是要先走,坤成,我父親現(xiàn)在是關鍵階段,我可不想你這邊的任何問題給他造成麻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安靖問道。
“我知道,這我都懂,你放心吧,我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咱就怎么辦”。邸坤成說道。
安靖點點頭,邸坤成的態(tài)度還算是比較好,讓他放心不少,要是邸坤成拒不配合,那自己也沒什么招數(shù)了,只能是采取極端的方式解決極端的問題。
梁文祥沒有要見丁長生的意思,這是丁長生從梁可意的態(tài)度上察言觀色到的結果,因為丁長生既然到了省城,就回了家里看看,在家里時給梁可意打了個電話,一方面是想知道梁文祥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二來也是想和梁可意修復關系。
但是梁可意明顯是不領情,問道:“丁局長不忙嗎?”
“再忙也得給你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啊,那個,梁書記是什么意見?”丁長生問道。
“沒什么意見,謝謝你的提醒,沒事別在江都呆著了,回去上班,別讓人說閑話”。梁可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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