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xiàn)在的材料來看,所有的材料都是指向甄綠竹的,甄綠竹是主要的操作者,但是沒有邸坤成在背后為那些人服務,誰會這么傻給她送錢,商人也是人,是唯利是圖的,既然肯舍得這筆錢,那就是這筆投入可以為他賺來百倍的利潤,但是這件事好像甄綠竹是一個很關鍵的點,只要是甄綠竹死了,這件事就很難直接的再查到邸坤成身上,誰會這么狠,所以,甄綠竹死的是恰到好處”。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的臉色很不好看,這已經(jīng)不是邸坤成說的那么簡單的犯錯誤的問題了,這里面涉及到了喪心病狂的殺人,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官員殺妻,殺情人,一旦那個狠勁上來,什么同床共枕的枕邊人,都是容不得的,所以,梁文祥聞言才顯的臉色很不好看。
“有證據(jù)?”
“我能有啥證據(jù),我又不是公安局局長,所有關于甄綠竹被殺的材料都是被警察封存的,我看不到,我只是推測,這件事確實是沒有證據(jù)”。丁長生實話實說道。
“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就不要亂說,你告訴可意的那件事我知道了,已經(jīng)派人做防范了”。
丁長生還不滿意,接著說了一句:“當年,朱佩君可是在紀委逃走的,梁書記,我說句不好聽的,這伙人能量不是一般的大,您可千萬不要低估這些人”。
梁文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丁長生明白,自己這么說他是不會聽進去的,所以也就懶得說了。
“我知道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梁文祥問道。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還是回去干活唄”。丁長生說道。
“有沒有興趣來省里工作,這樣離家近一點,省的你老丈人對你有意見”。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心想,我老丈人對我才沒意見呢,我看是你對我有意見,想要把我從湖州挪開,看來邸坤成這個案子還真是一波三折呢。
“我無所謂,到哪里都是工作,只要是能干活,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是事”。丁長生說道。
“嗯,那就好,我會考慮的,你先走吧”。梁文祥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