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丁長生問道。
“沒,沒有”。梁冰說道。
可是丁長生的手不老實,摸著摸著,就順著屁股溝向下而去,卻被梁冰一下子夾住了。
“松開……”丁長生命令道。
開始時梁冰還在堅持,可是丁長生的另外一只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梁冰堅持了幾秒鐘的決心徹底玩完,一下子放開了大門,使得丁長生可以為所欲為了,這是梁冰最丟人的一次。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丁長生什么都沒做,只是憑著一只手,讓梁冰達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朝。
“你今天怎么了,洗了半個小時的手了,你手上有啥?”看到丈夫一直在洗手,石梅貞走過來問道。
“沒,沒什么,我今天回來先去了梁文祥家里,在他家里吃了飯,談了不少事,對了,爸呢,睡了嗎?”丁長生問道。
“回來了,在書房吧,這幾天老出去,說是出去玩,其實是去找楊曉了,你說這事怎么辦啊?”石梅貞問道。
丁長生之所以洗手,是因為今晚他的右手遭遇了很多事,有些麻,有些濕,有些味道,生怕石梅貞覺察出來,這才不停的洗手。
“我現(xiàn)在沒想他的事,我在想我自己的事,洗起來沒完了,梁文祥的意思是讓我出任湖州市常務副市長,我和爸說了這事了,他也是贊成的,對了,急急火火叫我回來,啥事?”丁長生問道。
“啥事,還不是他自己的事,我就不明白了,這么大年紀了,幫我在家里看看豆豆不就完了,也算是享受天倫之樂,但是現(xiàn)在天天往外跑,就是去找楊曉了唄,看他那樣子,是真的打算和她結婚了?”石梅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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