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一個朋友被綁架了,對方要三百萬,我需要帶著這些錢去贖人,行了,沒你的事了,回去吧,北京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丁長生問道。
“還可以,肖寒很能干,一些很難批下來的項目,她找了不少關系,都給搞下來了,長生,你可真行,那么高傲的女人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陳爾旦說道。
“高傲?”
“可不是嘛,平時見了我都是以老板自居,對我都是待搭不理的”。陳爾旦像是在訴苦。
“嗯,給我看緊點,別被人給賣了”。丁長生小聲對陳爾旦說道。
“嗯,我知道,她還是比較老實的,不出門辦事的時候基本都在那個四合院里呆著,從來沒出去鬼混過,出去應酬時一般都是我跟著,或者是我派人跟著,放心,吃不了虧”。陳爾旦說道。
三個人正在一個路邊攤吃飯說話呢,丁長生的手機又響了,一看還是凌晨那個號碼打來的,丁長生立刻接聽了。
“喂,你們在哪,錢準備好了”。丁長生說道。
“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我們在湖州啊,等你信呢,你們不在湖州嗎?”丁長生問道。
“你現(xiàn)在出發(fā)吧,去白山,我們在白山見面”。
“白山?大姐,你玩我呢,從這里到白山開車要好幾個小時呢,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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