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走火入魔了,但是你想過沒有,顧部長不在了,石書記也走了,我要是沒有自己的渠道,我怎么能在這湖州官場待下去,你想過沒有,我所依賴的人都走了,也包括你,你們走的走,死的死,我怎么活下去,這是我最大的問題,所以,我必須為自己著想,這不過分吧?”唐玲玲問道。
丁長生無言以對,他不敢說唐玲玲是錯的,這些事很難說誰對誰錯,反正事情擺在那里了,你怎么想,怎么處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一個人所要的東西不同,選擇自然也就不同,這就是丁長生想說的。
丁長生走后,唐玲玲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會,然后起身上了樓,唐晴晴還在酒店房間里。
當(dāng)唐玲玲走進去之后,唐晴晴抱住她痛哭不已。
唐玲玲一句話不說,只是拍打著唐晴晴的后背以示安慰,除了這樣,她什么都做不了。
“姑姑,我怕,要是他知道了,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唐晴晴問道。
唐晴晴口中的‘他’就是她的男人,也就是她的老公。
“我很害怕”。
“不要怕,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和他離婚吧,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幫我纏著丁長生,他對我們有大用處,這一晚,你不能白陪他,明白嗎?”
“可是?”唐晴晴想要爭辯一下,可是看到唐玲玲的目光,聲音就小了。
“我們唐家就靠我撐著,我要是倒了,被抓了,或者是坐牢了,我們唐家就完了,我為了唐家做了多少事,你為唐家做這點事都不行嗎?”唐玲玲問道。
這話一出,唐晴晴自然是不敢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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