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的時候,殷靜就很想問問丁長生,他到底是和那個陳局長說了什么話,以至于那個陳局長就這么乖乖的走了,可是當時人多,她沒敢問,所以,當丁長生上了自己的車,司機卻被殷靜給拽了下去。
“你去坐車吧,我給丁檢開車”。殷靜說道。
丁長生看了她一眼,沒吱聲,等到車發(fā)動起來了,丁長生才問道:“你想說什么?”
“不想說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和那個陳局長說了什么話,他就這么乖乖的走了,我當時真是擔心死了,擔心你們在打起來,這事怎么收場?”殷靜說道。
丁長生嘆口氣,說道:“拳頭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什么好結果,但是卻最有效,有時候還真是離不了拳頭,可是一味的用拳頭解決問題也不是個事,所以,能用其他方法解決的還是要用其他方法解決,這個秦元飛是一個重要的證人,回去安排人在這里駐守,只要是有人提審他,我們檢察院的人必須要在場”。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安排這件事”。
陳漢秋的順水推舟不得不說是丁長生這次利用這些人的利益關系使出來的一招離間計,陳漢秋心里很清楚,丁長生說的對,自己是來鍛煉鍍金的,還是要回到京城的,在這里只不過是一個過渡,自己有必要為自己將來的仕途埋下一顆雷嗎?
所以,陳漢秋順水推舟,邸坤成接了陳漢秋的電話差點把電話摔了,他知道,這些人,哪個不是為了自己的事可以不要臉不要命,但是為了別人的事,那就是另說了。
“你的意思是,你連這個秦元飛都搞不定唄?”邸坤成問道。
“不是搞不定,是丁長生現(xiàn)在突然插手,要是真的把事鬧大了,對我們接下來的事情不利,坤成,不是我不作為,你想想這事,我做的對不對,再說了,我保證,那些材料不會被泄露出去,這一點你放心吧”。陳漢秋說道。
邸坤成沒說一句話就掛了電話,繼續(xù)面對著如山的文件,這些都是需要重新偽造的東西,這些上面都是唐玲玲的簽名,現(xiàn)在都要換成他的,所以,想到了陳漢秋的無情,邸坤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給安靖打了電話。
“既然他敢保證,那就信他的,對了,你趕緊處理你的材料,你出去的所有通道我都打通了,保證沒問題,我在國外也有公司,到時候你去我公司里給我當總管吧”。安靖說道。
“好吧,我盡力”。邸坤成雖然有些失望,可是既然安靖這么說了,其他的自己再說也沒什么意義了,先處理完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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