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邸坤成的出逃,丁長生一點都不感到驚訝,所以當(dāng)丁長生從薛桂昌那里知道了邸坤成失蹤的消息后,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來是有人看到新的紀(jì)委書記來了,坐不住了”。
“你早知道邸坤成會跑?。俊毖鸩龁柕?。
“不是早知道,我沒有早知道,我只是覺得,邸坤成要么死,要么走,反正不能活著留在大陸,不然的話,湖州的局面就是一個死局,怎么都解不開,但是無論是他走了,還是死了,湖州的局面就可以重新打開了”。丁長生說道。
薛桂昌嘆口氣,說道:“原來早已看破局面的人是你”。
“我可沒那本事,我只是覺得,甄綠竹死的時候,我就覺察到這里面肯定是不同尋常,有些人該坐不住了,而且邸坤成知道的太多,要是不把他的事處理好,肯定是沒辦法做下面的事的”。丁長生說道。
“好吧,我剛剛接到了電話,省紀(jì)委書記王友良要到湖州來,你到我辦公室等著吧,我一個小時后回去”。薛桂昌說道。
“好,沒問題,我去等著”。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放下了手機,呆呆的思考了很長時間,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陳漢秋打了個電話,邸坤成都走了,現(xiàn)在關(guān)著秦元飛也沒意思了吧,那就給放了吧。
“你說這事,說晚了”。陳漢秋接到電話后,說道。
“什么意思?”丁長生問道。
“剛剛江都市局傳來消息,在何照明身上捆著的那些膠帶上,發(fā)現(xiàn)了一枚殘存的手指印,現(xiàn)在這枚手指印和秦元飛的小手指上的手指印對上了,江都市局的人要來湖州提人了”。陳漢秋說道。
“什么?還有這事,你確定沒有搞錯?”丁長生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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