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邊開車,邊看了看蘭曉珊,說道:“那要看是什么東西了,要是真的有用,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南雅寧不能白死,她妹妹也不能白死”。
蘭曉珊看著丁長生,問道:“你說這話是真的想為了南雅寧討回公道,還是純粹法律上的道義,還是沒能讓南雅寧甘心投懷送抱的遺憾?”
丁長生知道蘭曉珊的意思,笑了笑,說道:“你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事情都這樣了,無論是道義也好,遺憾也罷,都過去了,再說了,你沒發(fā)現(xiàn)一件事嗎?”
“什么事?”蘭曉珊問道。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很克制了,就算是投懷送抱我都不見得能張開胳膊接住,更何況去主動招惹人呢?”丁長生說道。
蘭曉珊點點頭,說道:“嗯,這倒是”。
汽車一路疾馳,到了城外的公墓,雖然是公墓,夜里沒人,但是看守墳?zāi)沟娜诉€是有的,所以丁長生和蘭曉珊老遠就把車停下了,然后從另外一側(cè)步行上山,雖然公墓有些柵欄阻擋,但是難不住丁長生和蘭曉珊。
“從來沒有晚上到這種地方來過,感覺挺瘆人的”。蘭曉珊說道。
“有我呢,放心吧”。丁長生說道。
他在前,蘭曉珊在后,蘭曉珊伸手牽著他的衣服下擺,一步步慢慢的向南雅平的墓地靠近。
當時丁長生跟著南雅寧來這里時特意的記過這個墓在什么位置,大致的位置錯不了,不知道為何,今晚的天陰沉的很,他們可以借助的光也只能是遠處城市的燈光,照到這里,微乎其微了。
“你還記得嗎,到底在哪?”蘭曉珊問道。
“可能就在前面了”。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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