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這么說的嗎,我是說這些干部都是我們湖州本地的干部,都是為湖州的建設(shè)出過力的,你這些材料哪來的,這就是證據(jù)嗎?”
“沒錯,何書記,這就是證據(jù),沒關(guān)系,我們每審問一個人,都會把審問的視頻資料拿來,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這么說的,好吧”,蘭曉珊問道。
不但是市委辦里,就連這一層樓上都聽到了市委書記辦公室里的吵嚷聲,但是沒人敢來勸解。
何遠志此時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要是不準(zhǔn)蘭曉珊查,但是她已經(jīng)向省紀委匯報了,可是要是允許她查下去,自己這幾年來拉扯起來的人馬全部覆滅了。
其實誰的人都一樣,只要是查,沒有不出問題的,就是查不查的問題,問題大小的區(qū)別而已。
所以別看這些人平時人五人六的,一旦紀委上手,鮮有安全脫身的,凡是那些在單位領(lǐng)著個死工資開著豪車,住著幾套房子的人,查一查,沒問題才怪了呢。
“你們昨晚就是商量這事了吧?”何遠志慢慢的靜下來,問蘭曉珊道。
“何書記,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嗎,這些人作惡是第一天嗎,是頭一次作惡嗎,紀委早就接到了關(guān)于他們的舉報信,我們是按照黨賦予我們的職責(zé)在辦事,不是某個人的工具,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負的起這責(zé)任嗎?”蘭曉珊現(xiàn)在是得理不饒人,尤其是在知道了昨晚何遠志居然派人到別墅外蹲著這件事,她的惱火可想而知,要是昨晚被人端了,堵在床上,再想想昨晚自己和唐玲玲還有丁長生做的那些事,死的心都有了。
何遠志聞言微微一笑,沒說什么,因為他確實是說不出什么來,此時蘭曉珊是站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制高點上,她說什么都是對的,這就是現(xiàn)實。
官場上的斗爭,不單單是陰謀,更多的時候是陽謀為多,只有學(xué)會了利用游戲規(guī)則才能在打擊別人時讓人無話可說,否則一味的陰謀論,那是長久不了的,陰謀只是小道,陽謀才是高速公路,要想置人于死地,埋伏在小道上是一種方法,但是高速路上直接撞死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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