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辰接過來話頭說道:“爸,雖然林一道當時是因為其他的事爆發(fā)的,但是江都地鐵的案子,要是真的查下去,要是林一道頂不住,一旦交代出來內幕,您現(xiàn)在估計也在里面陪他下棋呢,就這一點來說,我們怎么還這個人情,難道只是把鐘林楓撈出來這么簡單?”
吳明安對這話簡直是沒法回答,這一點是吳家的心病,江都地鐵因為腐敗橫行,而且他處置不力,雖然最后沒牽扯到自己,但是這件事是林一道背了很大一部分,當時林一道也托人給他帶話了,這個恩情讓他不要忘了。
吳明安從江都市委書記的位置上退下來之后,再無進步,這樣就不能在外面替林家做點什么事了,直到吳雨辰出國,在英國遇到了許建生,當然了,那時候和許建生還只是一般的朋友關系,還不知道許建生真實的身份,直到林平南的出現(xiàn)。
林一道夫妻出事之后,林平南低調了很多,世人再無他的消息,因為他改換了身份,就連名字都換了,中文名字很少有人再提起,換之的是一個加入了美國國籍的華裔子弟的英文名字,加之林一道的案子過去了多年,所以現(xiàn)在很少有人再提這事了。
可是很明顯的一點是,即便是所有人都忘了,林平南忘不了,他開辦了自己的公司,這家公司有不少的員工,但是不生產任何的東西,只生產情報,來自國內的各種情報,當然了,這些情報都是來自那些出國的高干子弟,從他們那里套取這些情報易如反掌,缺錢的給錢,缺少女人的給女人,總之他對國內的事了如指掌,甚至比國內圈子里的人了解的還要多的多。
在一次華人社團的蒙面舞會上,組織者成功的讓他和吳雨辰成了舞伴,現(xiàn)在想起來恍如隔世。
于是從那時候開始,在英國的那段時間里,吳雨辰周旋在許建生和林平南之間,和許建生是戀人關系,但是又不得不和林平南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關系。
她當時記得很清楚,林平南告訴她,他的要求一點都不高,就是想讓自己母親出來,別的都是小事,如果不然的話,吳明安可能就會進去陪著自己父親林一道,那個時候林平南真的是很讓人害怕,因為他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甚至連許建生的身份也是林平南告訴她的。
“我現(xiàn)在就是怕林平南的胃口沒有這么小,那就麻煩了,到時候還是要獅子大開口怎么辦,從和他的數次談話中,他對丁長生的恨是解不開的,甚至認為自己家里出事也是丁長生搗的鬼,因為在國外的時候,他就一直問我丁長生那些家人們的情況,好在我沒說,要不然的話,丁長生也會恨死我”。吳雨辰說道。
“所以,這也是一只狼,閨女,你要真是想和丁長生和好,你就得把這些事都告訴他,否則的話,到時候難免誤傷,那就不好看了,現(xiàn)在解釋是誠意,到時候再解釋,那就真的只剩下解釋了”。吳明安說道。
“不行,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萬一他沉不住氣,或者是把我出賣了,那我就慘了,不但什么都撈不到,還要把自己搭進去,你以為許弋劍他們是吃素的嗎,他們一直都在盯著我呢,包括這次去芒山,我都是借口公司里這些人不配合,我是去找丁長生談判的,不然的話,我忽然離開湖州去芒山,怎么解釋?”吳雨辰搖搖頭說道。
雖然她承認自己父親說的對,要是再不對丁長生解釋清楚的話,自己將來的解釋就顯得蒼白無力,或者是為自己辯白了,到那時候丁長生更不會原諒自己,總之,現(xiàn)在說了可能會加深信任,但是現(xiàn)在說了,萬一哪個地方操作不當,很有可能連自己也坑了。
“丁長生不是那樣的人,我勸你啊,還是三思,即便是不早說,也要找湖州那幾個女人說清楚,她們不傻,你對她們說清楚了,丁長生還能不知道了?”吳明安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