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不過何尚龍好像知道這事,我和他提了提這事,他支支吾吾的沒說出什么所以然來,這事他要么是知情者,要么就是在替誰隱瞞這事,我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會安排人繼續(xù)查這事,反正不查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絕不罷休,不然的話,他們還會有下次,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再發(fā)生?”
丁長生說完,張開了雙臂,梁可意會意,慢慢走過去,被他攬入了懷里,說實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一定的年紀(jì),也就是別人說的那種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反正自己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但是丁長生長期在鎮(zhèn)上,就算是回來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和自己混在一起,所以,這樣的機會她會很珍惜,只要是丁長生表現(xiàn)出來一點的意思,她就會加倍的回報他。
吳雨辰暗暗的將這些都記了下來,但是接下來的事是發(fā)生在臥室里,竊.聽器根本不可能探測那么遠的距離,就算是自己開到了最大的頻道,依然聽不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丁長生沒走,還在梁可意家里,吳雨辰想到這里不禁罵了一句狗男女。
放下了耳機,然后給自己老爸吳明安打了電話過去。
“爸,你見到他了吧,談的怎么樣?”
“還可以,但是沒松口,看得出來,他對你很警惕,所以你也不要急了,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林一道的事他家里人都知道了吧?”吳明安問道。
“鐘林楓當(dāng)然知道了,林一道宣布醫(yī)治無效時,她就在身邊,是她簽字的,但是林平南好像還不知道,要知道了肯定會給我來信息的,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任何消息”。吳雨辰說道。
吳明安考慮了一下,說道:“你該把這事告訴他,同時呢,你還得告訴他,他爸的死是怎么回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是這事必須安在許家頭上,就這么告訴他就可以,還有,我也是剛剛知道的,磐石投資換了總經(jīng)理,楊鳳棲出局了,許建生是特聘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那小子能干啥,奇怪的是丁長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任何的情緒,這很不正常吧?”
“不是不正常,是極不正常,而且當(dāng)時丁長生讓我告訴許建生,只要是他接手磐石投資,他就必須死,但是這樣的話,我何必惹他不高興呢,再說了,我就是說了,許建生也不會當(dāng)真,我又何必多嘴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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