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管不著不要緊,有的是人能管的著,梁文祥在合山市過的并不舒服,內(nèi)部還沒理順,治安也不好,要是再過段時間還沒改觀,我估計他就要急了,他一直都在找個突破口,但是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你大致和我說一下,都有什么料?”丁長生問道。
“他對赤商集團內(nèi)部不是很了解,也就是屬于打手之類的,不過他哥哥經(jīng)手了不少人命,要不是打的厲害,還不會說……”
“沒打死吧,別出了人命……”丁長生說道。
“那倒不會,我有分寸,他曾和他哥哥兩人一起用土槍將一個人打成了重傷,但是沒死,可是他哥哥手上有兩條人命,都是曹永明直接指揮人干的,所以這事少不了,我覺得他哥哥比他價值大的多”。杜山魁說道。
“那倒是無所謂,只要是我們把這些材料交給了梁文祥,剩下的事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了,他應(yīng)該有自己的處理方式吧”。
“那這個人呢,交給警察嗎?”
“放了吧,我答應(yīng)他的,只要是說了實話,就可以走人,你給他幾萬塊錢,把他租的車也給他,告訴他,從這里一路向南,可以去緬甸或者是泰國,到那邊還可以活著,要是回合山,被滅口是大概率事件”。丁長生說道。
“就這么把人放了?”
“留著也沒用,再說了,我們也不是殺人犯,留著這人干嘛?”丁長生擺弄著手里的優(yōu)盤說道。
杜山魁按照丁長生說的去做了,丁長生本想吃了早飯和梁文祥聯(lián)系一下呢,但是還沒等著自己打電話,梁可意倒是來電話了。
“梁市長,什么指示?”丁長生問道。
“你的擔心變成現(xiàn)實了,巡視組來市里了,要求我們協(xié)助調(diào)查邢山的財務(wù)問題,待會何書記就會陪著巡視組的人去隆安鎮(zhèn),到時候你配合些,這件事還沒結(jié)果,也許只是個走個形式,也許真的很嚴重,但是無論是什么情況,你都不要激動,我也相信你能應(yīng)付這事,好吧?”梁可意囑咐道。
丁長生聞言說道:“好吧,我本來是想去市里找你呢,合山那邊有新情況,想著怎么把這事告訴你父親,電話里不好講,算了,我晚上回市區(qū)吧,到時候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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