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丁長生的事,莫小魚是真的很盡心盡力,不惜以身犯險,去了兵荒馬亂的敘利亞,去了就結束了嗎?不,還要開展工作,這些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莫小魚很明白,這不單單是為丁長生干的,也是為自己干的,因為丁長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做掉了許弋劍,那么許弋劍在國外的一切自己都會慢慢接手。
根據(jù)查明的情況,許弋劍在海外的資產(chǎn)是海量的,而且關系網(wǎng)也是極度發(fā)達,不然的話,許弋劍也不會到這兵荒馬亂的地方來。
莫小魚在當?shù)毓哦痰慕榻B下,在自己保鏢的護佑下,出城奔向大馬士革城北,雖然許弋劍在城里,但是要除掉許弋劍,最好是不要動用自己的力量,借刀殺人才是最高明的手段,尤其是在這樣的混亂世界,無跡可查。
“齊哈德,我感覺你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古董商吧,是不是還干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莫小魚看著夜色中的車隊,漸行漸遠,問道。
“你說對了,亂世中古董不值錢,我賣給你的那些東西,我基本就是在交朋友而已,你要知道,那些東西一碰就壞,真正賺錢的還是軍火,我的幾個來路都被政府軍搗毀了,所以我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軍火運進來,最好是美國的軍火,那個許看不上我,所以根本不和我合作”。齊哈德說道。
“臥槽,你的武器賣給誰了?”莫小魚一驚,問道。
“賣給誰你就不用管了,我要的軍火,你只要是能運到公海,其他的事情都是我來做,你只要數(shù)錢就行了,我知道你的關系廣泛,你對那個許有興趣,我對他手里的軍火有興趣,再說了,他手里的軍火也是來自美國人,美國人不希望政府軍這么快就把仗打完了,打打停停,怎么也得把特朗普這個老混蛋任期打過去再說,嗯,還有好幾年呢,所以,你給我軍火,我用古董支付,很合算吧,很安全,無跡可尋,這不正是你要的結果嗎?”齊哈德說道。
“我的天,你這是要把我拖進戰(zhàn)爭的泥潭嗎?我可沒玩過這個”。莫小魚說道。
“任何事情都是有個開始的,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古話嘛,萬事開頭難,我們國家也有一句古話,叫做,洞房是一個男人的開始,都一樣的道理”。
“操,這是什么邏輯?”莫小魚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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