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天又加班了,想到剛剛被紀委放回來的兒子,饒是邢紅崗這樣的官場老狐貍,也感覺到了殘酷的現(xiàn)實,好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沒有屎,就算是查下來,大不了自己不干了就是。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這個點了就算是誰叫自己去吃飯也不去了,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他會一概回絕。
但是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以及對方說出來的幾句話之后,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了,沒想到自己一直擔(dān)心的事還是找上門來了,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也只能是忍著了。
“好,我這就過去”。邢紅崗淡淡的說道。
掛了電話,沒有立即起身,反而是坐到了椅子上,向后仰去,看著天花板,手指在扶手上有規(guī)律的敲動著。
按照對方的要求,去了省城一家酒店的包房里,然后就讓司機回去了,自己來這里也就算了,要是再被拍到坐著公車來赴宴,讓巡視組的人看到,不是好玩的事,畢竟現(xiàn)在川南的高官沒有一個不害怕的,自己雖然沒什么可懼怕的,但是這件事就夠自己操心的了,真是悔不當(dāng)初。
服務(wù)員在前面帶路,邢紅崗跟在后面,一直到進了包房,才看到一個年輕人站起來,門口兩個把門的,房間內(nèi)也有兩個把門的。
“你們都出去吧,不許任何人進來”。年輕人看著門口的保鏢說道。
邢紅崗站在那里一聲不吭,等到門關(guān)上了,年輕人才走了過來,向邢紅崗伸出了手,說道:“鄙人萬有才,和許弋劍有交情,電話也是他給我的”。
沒錯,這個約邢紅崗見面的人就是萬有才,不知道是不是斷定丁長生不會看那份名單,所以,他有意無意的隱瞞了在那份名單上的另外一個省級高官的名字,那就是邢紅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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