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是忙的焦頭爛額,哪有時間玩這個,對了,下次見到萬有才的時候,你可以和他玩玩,這家伙知道怎么玩,我教你那一手就是他教給我的”。丁長生說道。
邢山聽了點點頭,小聲說道:“其實吧,丁哥,我還是相信你,對于外人,我還真是不怎么相信,那個萬有才,說到底還是個商人,我和商人打交道一向謹(jǐn)慎,我也是個商人,知道商人眼里只有利益,一言不合的事多了,只要是利益分配的得當(dāng)還好點,分配不均的話肯定是要出問題的,所以,還是和你合作我心里才踏實”。
丁長生聞言笑笑說道:“你少給我戴高帽子,你要是不給我好好干,我一樣把你踢出去,我要的是政績,這老是不出成績,我一樣為難”。
“我知道,你沒看出來嗎,梁家的事,我比誰都上心,我爸也是一樣,只是努力的方式不一樣而已,我們和你都一樣,都是一條心”。說完,邢山還拍了拍丁長生的肩膀說道。
正說著話呢,丁長生看到遠(yuǎn)處駛過來一輛車,下車的正是荔香,她一看丁長生也在,扭捏著不想過來,但是被邢山招了招手就叫了過來。
“丁書記,我剛剛從酒廠那邊過來,建設(shè)的很快,年底之前肯定能投產(chǎn)”。荔香走過來之后,先是向丁長生匯報了酒廠的建設(shè)進(jìn)度。
丁長生點點頭,對邢山說道:“你看看,荔香嫂子都急不可待了,酒廠的事比你都上心,那好,你們先談著,我去送送邢部長”。
說完,就離開了他們,荔香看著離開的丁長生,小聲說道:“什么時候回來的,你被抓的時候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
“你們?誰還擔(dān)心我的死活?”邢山問道。
“丁書記和我們談了好幾次,說是讓我和王政安一定不能自己先亂了,要是我們自己先亂了,等不到你回來公司就垮了,王政安不服氣,被丁書記教訓(xùn)的不輕”。荔香說道。
“是嗎,什么時候的事?”邢山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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