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等著吧,我要驗證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騙我,只怕你連派出所都出不去了”。丁長生雖然話說的很輕,但是語氣里好像都帶著冰碴子,這讓本來就穿的不多的候二不由得從外面涼到里面了。
丁長生心里有事,所以謝絕了劉振東請他吃飯的邀請,開著車將劉振東送到了市局門口,接著就去湖天一色去見謝氏父女了,中午喝得不少,也不知道謝九嶺醒過來沒有。
他很明白石愛國的困境,也知道近來司南下很活躍,雖然沒有和邸坤成合成一股繩,但是長期下去,司南下的勢力勢必會大增,雖然司南下也是安如山安插在湖州的一個備用棋子,可是從司南下和邸坤成在某些事上的配合來看,司南下并沒有起到很好的作用,這也是邸坤成惱火的原因。
很明顯,自從司南下抽冷子將林春曉捧到開發(fā)區(qū)工委書記的位置上起,他就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范圍了,如果石愛國還有點優(yōu)勢的話,這點優(yōu)勢就是他比司南下和邸坤成更了解湖州罷了,但是既然你石愛國是湖州的老領(lǐng)導(dǎo)了,你更應(yīng)該在接下來的經(jīng)濟發(fā)展中起到一個班長應(yīng)有的作用。
羅明江肯定不會給石愛國太多的時間,實際上在湖州的每一派都不會給石愛國留太多時間,蔣文山時代是高壓政策,導(dǎo)致湖州的干部對蔣文山唯唯諾諾,那么石愛國時代就是戰(zhàn)國時代,都想將湖州的政局攪亂,從中分一杯羹。
在這個過程中,只有一個人是不希望湖州亂的,當然也不希望石愛國有任何的閃失,那就是丁長生,所以他東奔西突,就是想給石愛國加點分,使石愛國能在湖州一把手的位置上多呆一天是一天,因為石愛國就是他的命運掌控者。
雖然丁長生不想任何人掌控自己的命運,但是生而為人,怎么可能呢?
雖然他還年輕,但是卻老練成精,知道自己的屁股該坐在哪個板凳上,自從坐上石愛國這邊的板凳,沒有一天不是岌岌可危,但是可能正是這種原因,石愛國給了他最大的支持,也給了他足夠的空間和舞臺。
不是一路人,怎么抄近路都沒有用,但是丁長生覺得自己和石愛國是一路人,所以在石愛國這條路上,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直到無路可走。
在車里吸了一支煙,終于下了車,一車廂的煙都被他吸掉了,外面的空氣已經(jīng)不是那么冷冽,依稀有了春的氣息,丁長生本來想張開雙臂大喝一聲,呼出自己胸中的悶氣時,一輛賓利慕尚開進了停車場,就在他疑惑著這是哪個暴發(fā)戶時,那輛車居然彪呼呼的朝他倒了過來,緊挨著他的路虎停下了。
還沒等丁長生回過神來,蔣海洋已經(jīng)推開車門下了車,而且嘴里還叼著一根雪茄,副駕上推門出來一個女學(xué)生一樣的女孩,年紀不大,也就是初中生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一絲怯怯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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