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你是不是怕我和丁長生打起來,放心吧,不會的”。林春曉笑笑說道。
“都有吧,反正也不太放心你,就這么定了,我待會去打電話和家里那位說一聲,然后先讓丁長生幫他辦過去再說,我這里的事你幫我辦吧”。羅香月是一個很有主意的女人,也不和家里說就這么定了。
羅香月的仗義讓林春曉很受感動,都說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但是在官場上得一知己更難。
羅香月說干就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開始打電話,他老公是個教師,平時在家里被羅香月管的死死的,什么事都做不了主,所以這事等于是羅香月通知他,而不是和他商議。
“這事就這么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去你就說,怎么著,到底去不去?”羅香月說道。
“好好,都聽你的,不過這工作調(diào)動的事,很麻煩吧?”
“這事用得著你操心嗎,我?guī)湍戕k就是了”。羅香月說道。
“那好,我知道了,你辦吧”。羅香月這些年在縣委辦副主任的位置上鍛煉的比以前在研究室時干練多了,雖然這個老公很老實,但是在羅香月眼里,卻是有那么一點窩囊,不過好在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不和羅香月爭執(zhí)。
要說調(diào)動一個教師,對丁長生來說不是難事,當(dāng)時趙馨雅也是丁長生找關(guān)系調(diào)到湖州的,現(xiàn)在接到羅香月的電話,也是調(diào)動老師的問題,這倒是讓丁長生感覺疑惑了。
“月月姐,你在海陽,你把老公一竿子支到這里來,什么意思?你不會也想過來吧?”丁長生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羅香月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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