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遇到麻煩了,荊山市那邊對他們逼得很緊,一直都要他們要履行社會責(zé)任,將開采出來的礦山復(fù)墾綠化,這需要一大筆錢,還說想到湖州來建廠,你覺得這可信嗎?”仲華反問丁長生道,而且這些和謝九嶺說的基本差不多。
“哦,原來是這事,我倒是不知道呢,那,他什么意思?”丁長生裝糊涂問道。
“他想讓我叔叔給荊山市打個招呼,因為荊山市委書記吳友德是我叔叔的老部下”。仲華沒有隱瞞丁長生,全部都告訴了他,這讓丁長生對剛才的撒謊有點內(nèi)疚。
“這很難嗎?你家老爺子不是吳友德的老上司?”丁長生見仲華終于主動說到了點子上,于是加了一把火。
“這件事我還沒考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長生,你也知道,我叔叔離開中南省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如果這是一個信號呢,你覺得這個可能性有多大?”仲華深皺眉頭的問道。
“信號?什么信號?”丁長生問道。
“我現(xiàn)在還想不好,但是我總感覺這里面的事沒這么簡單,我好像看見有人在操縱著一只巨大的網(wǎng),正在朝我們扣過來,可是偏偏看不出頭緒來”。仲華憂心忡忡的說道。
丁長生看到仲華似乎有點魔怔了,一時間沒插話,生怕攪了仲華的思路。
“長生,我問你件事,趙慶虎的事怎么樣了?”仲華的跳躍性思維讓丁長生有點跟不上路。
“趙慶虎?趙慶虎怎么了?什么事?”丁長生一愣,問道。
“還記得前段時間你和我說過,趙慶虎和印叔可能有關(guān)系,這話是你說的吧”。仲華提醒道。
“哦,是我說得,那個時候我不是在公安局工作嘛,出來之后我就沒再問過這事,怎么,趙慶虎和印部長真有關(guān)系?”丁長生內(nèi)心凜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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