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都好像離自己很遠(yuǎn)很遠(yuǎn),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運(yùn)氣好點(diǎn)的小公務(wù)員而已,自己做的也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所以那些大人物的事,自己不想去參合,頂多就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看熱鬧而已,這是丁長生的想法,可是有些人卻不這么想。
“小墨,怎么樣?這個丁長生的成色怎么樣?”
“小無賴一個,比梁可心還不如,梁可心至少還裝一裝紳士,這個家伙,十足一個鄉(xiāng)巴佬的樣子,讓人惡心”。秦墨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讓秦振邦很無奈。
“呵呵,哪有你說的這么不堪啊,我看你這是趁機(jī)打擊報(bào)復(fù),是不是因?yàn)閯偛湃思腋緵]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俊敝舾?,秦振邦看著秦墨嘟起小嘴就猜出來了。
“切,我有那么無聊嗎?”秦墨雖然被說中了心事,但是還在狡辯。
“至少說明這個家伙不是一個好色之徒,所以我們在手段上還得換一換,把你準(zhǔn)備的那幾個小演員先放一放吧,丁長生不好色,不代表湖州的其他官員能管的住自己的褲腰帶”。
“爸,我們做生意以后能不能不用這些手段啊,感覺好惡心啊,處處都是交易,看的讓人心驚膽顫的”。秦墨提意見道.
“唉,你以為我想啊,唯有這樣的手段才是最安全的,這比資金有效的多,也安全的多,我們也沒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我們只是利用這些交易提高了效率,你還小,還沒有見識過地方上那些官員的手段,為了利益那真是無不用所其極,將手中的權(quán)力發(fā)揮到極致,放大了多少倍的去使用,但是沒辦法,我們把錢砸在這里了,你就得陪他們玩下去,不然,都打了水漂了”。秦振邦嘆息道。
“算了,我不管了,這么麻煩,我還是做我自己喜歡的事,這些都太麻煩了”。秦墨很不高興的說道,她這是第一次被秦振邦帶著出來談生意,所以感覺挺沒勁的。
“那怎么行呢?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又沒有其他的孩子,你那些叔兄弟,姊妹,又沒有一個成器的,我們秦家的基業(yè)在未來幾十年還得靠你撐起來呢,除非你給我找一個能獨(dú)當(dāng)一面的女婿,我們倒是可以把經(jīng)營權(quán)交給他,你有這個本事嗎?”秦振邦也不想馬上激怒女兒,所以只能是循循善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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