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胡東來這個人沒有忠心意識,他是一個機(jī)會主義者,早在蔣文山倒臺后,他就將目光鎖定在了市長那里,所以這個人不能不防,你還不知道吧,新湖區(qū)的書記劉成安是這一次干部調(diào)整中最大級別的官員,可是劉成安早就和邸市長眉來眼去了,石書記親自告訴我,劉成安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在晚上到邸市長家里去過,所以,這就是湖州目前的政治局勢,你說,石書記不讓我走,我能走嗎?”顧青山安慰的拍了拍丁長生的手,說道。
“但是,你的病怎么辦?”丁長生急切道,這倒是不是裝的,顧青山看得出來。
“現(xiàn)在不是先保守治療嗎?可以說,如果這次的干部調(diào)整我不在湖州,恐怕不會那么順利,尤其是劉成安這個位置,肯定會爭論很大,所以我必須坐鎮(zhèn)湖州,這也是我的一點責(zé)任吧,這一點我已經(jīng)向石書記承諾了,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唉,也只能是這樣了,要不然我去省里,看看能不能請省立醫(yī)院的專家過來給你做手術(shù),這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我擔(dān)心湖州的醫(yī)療條件”。丁長生再次表示了擔(dān)心。
“沒事,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再叫你”。顧青山說道。
出了顧青山的病房,丁長生迫切的感覺到,手里沒錢是真的不行,如果去省里請專家,沒有錢人家是肯定不會來的,即便是顧青山是湖州的組織部長,可是人家是省里的醫(yī)生,見大官見多了,像顧青山這樣的很難排上號,所以只能是拿錢砸。
所以對于朱紅軍留下的那張銀行卡,丁長生就寄予厚望,但愿你沒騙我,至少我也讓害你的人遭到了報應(yīng),雖然還沒有送他們下去和你團(tuán)聚,但這是早晚的事,所以你最好不要騙我。丁長生想著,迫切的想要看看這卡里到底有多少錢?
“喂,在哪里?”丁長生給鄭小艾打了個電話。
“還能在哪里,在家里伺候你這兩個小情人呢,你趕緊想個辦法弄走吧,老是呆在我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吧”。
“再等等吧,我有事要你幫忙”。
“什么事?”正在陪著谷樂樂和谷甜甜倆個人斗地主的鄭小艾一聽丁長生在電話里一本正經(jīng)的聲音,心里一緊,拿起電話進(jìn)了臥室。
“你是新湖區(qū)教育局的局長,朱紅軍有檔案資料在你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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