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石愛國一走,丁長生還能撲騰幾下?想到這里,唐天河連聽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
“白開山,中南省道上的大流氓頭子,雖然現(xiàn)在在努力洗白自己,但是黑的就是黑的,就是用褪色素,也不見得能洗白,這兩個人大半夜的跑到我的房間里,你說還能有好事?”丁長生雖然說的很緩慢,但是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我聽說過這個人?你剛才說這兩個人是當(dāng)兵的,你怎么知道的?”唐天河知道丁長生會功夫,但是沒想到兩個人都不是丁長生的對手,一個被打殘了,一個跑了,可見丁長生的戰(zhàn)斗力之強。
“你看看這個?”丁長生一伸手,從沙發(fā)的縫隙里拔出來一把軍刺,把唐天河嚇了一跳。
“軍刺,這個東西可是管制刀具,而且好像這把軍刺有年頭了吧”。唐天河接過來一看,烏黑發(fā)亮的軍刺,上面還散落著不少的污垢。
“應(yīng)該是,不過那些污垢不是泥,而是凝固的血,是跑掉的那個人留下的,看來這把軍刺沒少見血”。丁長生喝了口酒說道。
“老弟,你怎么一個人到這里來了,不在市里住,這里多危險?”唐天河這才注意到丁長生住的這棟別墅那不是一般的豪華,所以問道。
“磐石投資的楊總來了,我在這里接待她們,所以喝多了,李國生也是好意,就把我安排在這里住了,喝了酒,開車不方便,我現(xiàn)在不是警察了,這開發(fā)區(qū)的主任也不知道能干多久,所以,我還是小心點為好,免得落人口實”。丁長生看似沒心沒肺,但是該說的話都給唐天河點出來了就看你唐天河怎么理解了。
你要是開口問,我自然是會答,你要是不問,我也就裝糊涂,可是出了這個門,大家以后會怎么樣還真是不好說了。
對于唐天河這樣的老油條,丁長生自信自己沒有那個魅力可以讓這家伙實心踏地得跟著自己混,換句話說,石愛國一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自己笑話呢,所以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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