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輕微的“咔啪”一聲,十指連心,何況是一只手呢,阿豹只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廢了,那柄跟了自己十年的軍刺居然握都握不住,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而他也被這慣性壓迫在了前壁上。
此時的阿豹就是一頭困獸,可是丁長生還沒有完全控制住他,為了自己的安全,沒有進一步的逼迫,生怕這小子身上帶著槍,抽冷子給自己一槍,自己就完蛋了。
警笛聲越來越近,再不走可能真的來不及了,阿豹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阿狼,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了,因為他感覺自己手上的骨頭好像是剛才被拍碎了。
阿豹沒有走門,如果走門的話,很可能會被門外的保安伏擊,所以等保安聽到有人跳樓而趕過去時,阿狼早就消失在了別墅邊的樹林里。
“丁先生,你沒事吧,丁先生,你在嗎?”值班經理在外面喊道。
“進來吧,派個人接上電”。丁長生在屋里喊道。
值班經理聽到丁長生的聲音,心里懸著的一塊石頭終于是落地了,只要丁長生活著,這一切都好說,如果丁長生死在了這里,那不但是自己,連度假村的麻煩也就大了。
很快電就接通了,丁長生第一時間走到阿狼身邊,扯下來臉上蒙著的黑布,發(fā)現居然是熟人,他見過阿狼一次,就是在幫著蔣玉蝶要回她弟弟妹妹的時候,這一次是第二次見面,用手試了試他的鼻息,發(fā)現還活著。
在他身上翻了一遍,別的什么都沒有,就發(fā)現小腿處綁著一根軍刺,丁長生拔出來看了看,又給插了回去,但是剛才阿豹那一根他留下了,既然是來的是白開山的人,那么那個人肯定也是白開山手下的人了。
“丁先生,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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