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們認識嗎?”閆培功問道。
“嗯,我們能不能到你你的書房談,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談,在這里,不大方便”。丁長生看了看保姆說道?!昂冒?,這邊請”。閆培功猶豫了一下,還是請丁長生到了自己的書房。
“有什么事,快點說吧,這么晚了,我還要休息呢”。閆培功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說道。
“好,先從這封信說起吧,您先看看這封信,看完了,我們再談”。丁長生笑瞇瞇的從自己的內衣兜里拿出來一封信,雙手遞給了閆培功。
閆培功很疑惑,但是看到丁長生很是鄭重,于是也起身接過來這封信,但是這封信很顯然是封好的,閆培功一邊疑惑的看著丁長生,一邊撕開了信封,開始的時候還沒怎么著,但是看到最后的落款時,居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是真的?”閆培功很是激動地問道。
“什么真的假的,我只是一個送信的,多了也不知道”。丁長生玩味的看著閆培功道。
“我是說,您見到了靈芝妹子?”閆培功看了看緊閉著的書房門,低聲問道。
“你先說這封信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有可能是見過她,否則,這信來自哪里?”丁長生笑嘻嘻的說道。
“不錯,你說的不錯,原本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除了靈芝妹子的簽字外,這里還有一個印章,這個印章是靈芝妹子的最好信物,我相信這是真的,這么說來,你真的見過她,她,還好嗎?”
“好得很,很安全,也很幸福”。丁長生說道,想到這里,情不自禁的想到宇文靈芝在自己身下的媚態(tài),每次都是盡力的討好自己,自己說一,她絕不說二,而且無論自己想怎么玩,她都是盡力的配合自己,而且為了讓自己多去她那里幾趟,甚至是想出了很多連男人都不知道的玩法,每次當看到宇文靈芝在自己身下嬌喘不已的時候,自己內心里的征服感就會變得滿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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