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所以才關(guān)心嘛”。丁長生不置可否的答道。
“這個案子判決的結(jié)果在我們檢察院意料之外,我也是剛剛拿到判決書,法院在判決之前也沒有和我們溝通,但是這個案子,我們必須抗訴,實話實說,這個案子判的太輕了,幾乎每個罪名都是貼著底線判決的,所以我也很納悶,為什么主審法官會做出這樣一個判決”。安蕾說道。
“嗯”。丁長生聽了沉默不語。
“丁主任,你的意思是?”看到丁長生聽完自己的話沉默不語,她倒是猜不透丁長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安檢,實話實說吧,這個馬橋三和我還真是有點淵源,我抓了他,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現(xiàn)在是倍受煎熬,他的家里人也給了我很大的壓力,我想問問,如果不抗訴,可以嗎?反正這個案子沒有明確的受害人,我想,要是可以操作的話……”
“丁主任的意思是讓檢察院不抗訴?”安蕾一愣,這倒是沒想到,他還以為丁長生也在考慮為什么判這么輕呢,畢竟這個人渣是丁長生抓進(jìn)來的。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安檢,有操作的可能性嗎?”丁長生非常誠懇的說道。
“恐怕是很難,這個案子雖然是我主辦,但是畢竟知道這個案子的人不是我自己,所以,丁主任,我?guī)筒簧夏恪?。安蕾沉吟了一下說道。
“也好,安檢,你實話告訴我,如果這個案子不抗訴的話,你能給點意見嗎?”丁長生這是虛心請教了。
“其實,你和陳檢的關(guān)系那么好,還用得著找我嗎?只要陳檢一句話,我們就可以不抗訴,換句話說,這件事必須要陳檢點頭,我們做不了主”。安蕾將陳東推了出來。
丁長生笑笑沒說話,其實,在自己問安蕾時,安蕾猶豫了一下,如果這個案子真是需要陳東點頭才能壓下去的話,安蕾剛才就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但是安蕾好像是猶豫了一下,這讓丁長生看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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