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老領(lǐng)導(dǎo),你這不是夸我吧,那都是大佬們的事,我這種小泥鰍,人家會聽我的,要說最應(yīng)該謝謝的,除了你,還有就是老爺子,別的人,我看排不上”。丁長生謙虛道。
“不,你可能只知道唐玲玲的事定了,但是你不知道省委常委會上的事吧,我真是不明白,唐玲玲有多大的能力,勞動四位常委為她說情,這個(gè)禮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仲華感概道,就算是他的事,也只是印千華和羅明江兩人定的,其他人沒有反對這就算是定了。
但是唐玲玲可不一樣,印千華是提出者,朱明水是承前啟后者,梁文祥是搭臺子的,石愛國最后是定鼎者。
丁長生沒吱聲,因?yàn)樗_實(shí)是不知道常委會上會有什么稀罕事,但是既然仲華這么說,仲華就是知道了全部的消息,所以即使丁長生不問,仲華也會說的。
“印叔提出來也就罷了,石愛國同志是湖州前市委書記,也是你干爹的盟友,幫助唐玲玲說句話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剛來的省委副書記朱明水怎么那么替唐玲玲說話呢,可以說這里面說話最有分量的就是朱明水的發(fā)言,羅書記也不想不給朱明水這個(gè)面子,這才是我奇怪的,朱明水為什么會替唐玲玲說話,他可是京里來的,難道唐玲玲在京城也有關(guān)系?”仲華像是在問丁長生,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
“嗯,待會問問她不就知道了”。丁長生心里一震,倒是想到了秦振邦,看來這朱明水是秦振邦派系的人,秦振邦這一點(diǎn)倒是沒說呢。
丁長生心想,看來秦振邦也是急眼了,我就說吧,我一個(gè)小小的開發(fā)區(qū)主任怎么可能影響到一個(gè)省委書記做出的決定,看來秦振邦派系的人是非得把這個(gè)PX項(xiàng)目在湖州落戶不可了,別看朱明水來了不久,可是這么推斷起來,這伙人的能力還真是不一般,想到秦振邦當(dāng)時(shí)和自己在密室內(nèi)的談話,丁長生心里不由得有點(diǎn)焦急了。
“算了,這樣的事還是不問的好,個(gè)人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沒必要問的那么清楚,那樣反倒是顯得矯情了”。仲華笑笑,搖搖頭說道。
“對了,老領(lǐng)導(dǎo),聽聞市里要進(jìn)行干部整頓,有這回事嗎?”丁長生問道,這些事也是聽張和塵說的,市里還沒有做正式的文件傳達(dá),所以丁長生也是以聽說來試探仲華。
“還真是有這回事,南下書記親自派給我的活,小子,分析分析,這什么意思,有沒有意思?”仲華看著窗外,問丁長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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