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幾天發(fā)生的紡織廠群體性事件,讓很多人都重新認識了紡織廠的問題不是小問題,不是何大奎沒了靠山紡織廠就沒事了,恰恰相反,紡織廠的工人維護自己利益的決心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是更加的急迫了。
聽說丁長生也在場,這小子真是無孔不入啊,既然你這么喜歡攙和事,那就讓你多攙和攙和,想到這里,司南下給自己的女兒司嘉儀打了個電話。
“什么?叫丁長生到家里吃飯,你自己怎么不叫,這家伙現(xiàn)在牛的很,見了人鼻孔都是朝天的,我不叫,誰愛叫誰叫”。司嘉儀說道。
“嘿,我這才說了一句,你看看你,說了這么多,那我叫他的話,他的尾巴豈不是撅到天上去了,你到底叫不叫?”司南下問道。
“好好,算我欠你的,我叫,行了吧”。司嘉儀無奈的說道。
司南下笑瞇瞇的掛了電話,然后開門對張和塵說道:“小張,你去請秘書長過來,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好,我這就去”。張和塵說道,踏著叮咚響的高跟鞋向陶成軍的辦公室走去。
當時丁長生將張和塵推薦到這里來,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根釘子會埋得這么深,到現(xiàn)在都在起作用,而且就以張和塵和丁長生的關(guān)系,市委辦公室里有點什么秘密能瞞得住丁長生呢?
“哎呦,書記,你是不是又有好茶了,可這也不是喝茶的時候啊,這都快吃飯了,不是越喝越餓嗎?”陶成軍進了司南下的辦公室開玩笑說道。
“哦,也是,那好,小張,給秘書長倒杯白水”
“你,唉,書記,你怎么還當真了”。秘書長苦笑道。
小張真的給陶成軍端來一杯白水,張和塵出去后,將要將門關(guān)死時,聽到司南下這么說了一句:“秘書長,我找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丁長生的問題”。
張和塵雖然是將門關(guān)死了,但是耳朵卻留在了屋里,她一聽是丁長生的問題,還以為丁長生又出事了呢,立刻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后面,將高跟鞋一脫,然后悄悄過去將耳朵貼在了里外間的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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