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想說什么時,秦墨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齊三太意味深長的看得丁長生。
“這還有假啊,齊哥,這事有什么不對嗎?”丁長生看到齊三太臉上精彩的表情就知道這這里面肯定是有事?!氨緛砟?,這事我不想說,但是你救過我的命,是我的兄弟,所以,這事我得說,你知道梁可心的呀,你們省長的公子,知道吧?”
“嗯,知道,秦墨和梁可心有關(guān)系?”丁長生預(yù)感到這是恐怕是真的不簡單。
“梁家和秦家是世交,我聽說秦家主導(dǎo)的一個項目想落戶中南省,也就是你們湖州市,這事有吧?”
“對,有,你接著說”。丁長生收斂了笑容,對齊三太說道。
“梁可心和秦墨是發(fā)小,兩家的關(guān)系外面有人知道,但是不是那么明顯,這些年梁可心一直都是默默地追著秦墨,但是秦墨這丫頭眼光高,看不上他,可是這些年也真的沒有哪個人敢真的追秦墨,你小子倒是頭一個啊,因為其他人都被梁可心設(shè)計給弄走了,所以,作為兄弟,我勸你一句,還是小心點吧”。齊三太真誠的囑咐道。
“還有這事,我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呢,多虧齊哥提醒,不過這樣的事都是你情我愿的,梁少也不能強人所難吧”。
齊三太聽到丁長生如此說,笑笑沒說話,兩人并排走在四合院的院子里,這里到處都是綠樹成蔭,綠化的很好,隔幾步就是一個餐桌,上面放著酒和咖啡以及其他的西式點心,讓前來的人免費的品嘗,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從你的會費里扣除了。
丁長生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個圈子里的人是怎么為人,但是他很快就體會到了這里人與人之間的那種利用和爾虞我詐了。
他和齊三太剛剛坐了半個小時不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齊三太一愣,聽了幾句,突然變色道:“兄弟,你今晚恐怕是麻煩了,梁可心那家伙來了”。
其實丁長生早就聽到了,不過他聽到的是有人在找自己,聲音很耳熟,不過經(jīng)齊三太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梁可心聲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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