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規(guī)劃方案是我搞出來的,我會推翻自己的方案嗎?”丁長生問道。
“你說什么?你搞出來的,不是市委找人搞出來的嗎,或者是薛桂昌搞出來的?”唐玲玲問道。
“不是,是我搞出來的,是我把這個方案交給薛桂昌的,不過,我倒不是針對安家,你要不說,我還真是沒注意到安家的地塊都在什么地方,這么說來你明白了嗎?我是真的想為老百姓,為湖州做點事”。丁長生說道。
唐玲玲目瞪口呆的看著丁長生,半天才說道:“丁長生,要是別人聽到你這么說,一定會笑岔氣了,為老百姓做點事?你這個調(diào)子可是夠高的”。
“調(diào)子高不高,我不知道,但是我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想問你,你也走到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了,當初罵誓的時候,你罵過的誓都不算數(shù)了嗎?”丁長生問道。
唐玲玲盯著丁長生,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罵誓?我什么時候罵誓了?”
丁長生笑笑,站了起來,問道:“你當時入黨時沒有宣誓嗎?入黨誓言,那和老百姓賭咒發(fā)誓有什么區(qū)別,如果老百姓之間說件事,對方不信的話,不都是罵誓嗎,你也是黨員,你當時也是罵過誓的,怎么,到現(xiàn)在你都忘了嗎?”
丁長生的回答讓唐玲玲感到哭笑不得,但是丁長生說的沒錯,老百姓都還講個罵誓就算數(shù)呢,看看自己這些官員們,當時罵過的誓,現(xiàn)在有多少算數(shù)的,有多少早就忘了的,又有多少是違背了自己罵過的誓言的?
“這在以前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是分內(nèi)之事,現(xiàn)在做這些事倒成了例外,成了不合群,成了個性了,對吧,無論你們是怎么想的,我就是這么做,他們要真是想搗亂或者是對我不利,我都歡迎,我等著”。丁長生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話唐玲玲更是沒法接了,片刻之后,丁長生轉(zhuǎn)身要走,唐玲玲緊走了幾步,一下子拉住了丁長生的衣服,丁長生一怔,回頭看向她,問道:“什么事?”
“沒什么事,再坐幾分鐘吧,反正樓上就是會議室,不會遲到”。唐玲玲看著丁長生,眼神可憐巴巴,丁長生那一刻就心軟了,回身坐下,看看手機,還有二十分鐘。
“長生,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的誤解,但是我要你相信,我真的是出于無奈,我對你從來沒有過想要傷害你的想法,而且,我除了你,也從來沒有和其他男人瞎搞過,這一點你相信我嗎?”唐玲玲站在離丁長生一米遠的地方,深情的說道。
丁長生盯著她看了一會,點點頭,說道:“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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