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劍落馬確實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丁長生問梁可意道。
“你問我???我是組織部,不是紀委,再說了,你紀委不是有關(guān)系嗎,打聽一下不就完了?”梁可意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去找人打聽這事,別人還不得以為我和楊軍劍有什么關(guān)系嘛,再說了,我找人去打聽,我不得欠人家人情啊,從你這里打聽,不用欠人情”。丁長生說道。
“嘿,你說什么呢,好像和我很熟似的,對了,你就這么真的空手來了,沒給我爸帶點禮物啥的,其他人他不能收,你的他可以收”。梁可意說道。
“什么意思,我例外啊,為啥?”
“為啥,你不明白,他們那些人沒錢,都是吃死工資的人……”梁可意還沒說完,丁長生正好是喝了口茶,聽了這話,一口茶活生生的噴在了地上。
“哎哎,你笑啥?”梁可意嗔道。
丁長生搖搖頭,伸手扯了一張紙擦擦嘴,說道:“沒啥,我只是覺得你說這話很搞笑,他們是吃死工資的人,你自己信嗎?”
“好吧,我還真帶了點東西來,我還在想要不要給他,就怕被罵你知道吧”。丁長生說完,拿起自己的包,從包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梁可意。
“這是什么東西?”梁可意從小盒子的黃綢子里拿出來一塊溫潤的黃色的小石頭,問道。
“這是我在去年的時候去了一趟巴林,買的一塊小石頭,想刻一枚印章的,上次去你家,發(fā)現(xiàn)你爸很喜歡藏書,我覺得你可以用這塊石頭給他刻一個藏書章,來這里赴宴的事說的太倉促了,我也沒能找到一個大師為他刻章,再說了,刻什么字,還是他自己做主為好”。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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