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書記,你批評的對,我是考慮自己多一些,我以后一定是多以工作為重,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丁長生立刻誠懇的承認錯誤道。
不管梁文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這個態(tài)度是必須要有的,否則,領導都點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沒有個自己的態(tài)度,那就等著被擼吧。
所以,不論你以后是不是那樣做,但是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
“年紀輕輕,多干點實事,今天你老丈人走的早,但是我哪天遇到他還得和他說說,不要把你教壞了”。梁文祥的臉上有些笑摸樣了,丁長生才明白什么叫領導,這簡直就是要把人搞成心臟病的節(jié)奏啊。
丁長生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了笑,這個話茬沒法接。
“對于湖州現(xiàn)在的局勢,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我想聽真話”。梁文祥說道。
“嗯,我想知道楊軍劍出事,紀委書記有可能在湖州本地產(chǎn)生嗎?”丁長生本來是不想問這件事的,但是看到梁文祥的臉色還行,而且這事比較急,要是等到梁可意找個機會問梁文祥,那不知到什么時候了呢。
最重要的是,丁長生有些信不過梁可意,別的事可以,但是這件事,當丁長生說的時候,梁可意當時就問丁長生和蘭曉珊是什么關系,所以,雖然她表面上答應了自己,但是背地里做不做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丁長生決定冒著被呲的風險,還是要在梁文祥面前為蘭曉珊說句話。
“怎么,誰委托你跑官了?”梁文祥沒生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丁長生看到他的茶杯里茶不多了,罵了自己這么久,應該是口干舌燥吧,所以,趕緊端起茶壺,把茶水續(xù)上了。
“沒人委托我跑官,我也不敢,我就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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