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和江天荷關系密切,很多事江天荷是知道的,而且還參與了,要是對江天荷沒有任何的懲戒,我怕陳東將來會生幺蛾子”。王友良說道。
“嗯,這倒是個問題,那對江天荷的處理會是什么樣的?嚴重嗎?”丁長生問道。
“雙開是少不了的,沒辦法,這已經是底線了,鬧到這個程度,還能在單位上班,我估計她自己也不愿意,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話,很可能會更加嚴重,刑事處罰是跑不了的”。王友良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好吧,這也是我意料中的事情,不可能就這么躲過去,還好吧,嗯,還有件事,就是楊軍劍,我知道不該打聽這事,但我也是紀委出去的,很好奇,他是哪方面的問題?”
王友良看了一眼丁長生,也知道丁長生這么問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但是無論是什么目的,自己從李鐵剛那里得到的消息是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再說了,中間還有宇文家的關系,自己和丁長生的關系應該是更近一步的,所以也沒想瞞他。
“去年的時候,湖州北山銅礦坍塌,你知道這事嗎?”王友良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沒聽說這事?。?60,還有這種事,我還真是不知道”。丁長生說道。
“所以,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我現(xiàn)在有件事比較為難,就是薛桂昌,薛桂昌那時候是市長,也知道這事,你說我該怎么向梁書記匯報,雖然從他們的供述來看,薛桂昌沒拿錢,但是也沒匯報啊,這是什么性質的事情,再說了,薛桂昌是什么人,和梁書記是什么關系,梁書記要是知道了這事,薛桂昌也知道沒匯報,會怎么想?”王友良問道。
丁長生聞言,笑笑。
“你笑什么?”王友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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