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長生是在省委家屬院里被梁可意撩的難受至極,回到了家里之后,也是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稍微好點,但是內(nèi)心的激蕩余威還在,這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馬上就不行了。
“我看著你很不樂意啊,你爸結(jié)婚的事”。丁長生問道。
“我是真的不想他和楊曉結(jié)婚,我問你,你和楊曉沒事吧,我看那娘們風騷的很,沒和你有一腿吧?”石梅貞問道。
“哎哎,過分了,她是我干媽呢,我能胡來嗎?”
“你可拉倒吧,顧曉萌還是你干妹妹呢,你不是照干不誤,我問你,你這么積極的支持我爸娶楊曉,是不是憋著什么壞呢,比如說和顧曉萌的聯(lián)系就可以更加近了,也方便多了?”石梅貞問道。
“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我和顧曉萌真的沒什么事,你瞎猜什么呀,傳出去讓人笑話”。丁長生還在否認,對他來說,這種事,只要不是在床上被抓到,他就不會承認的。
一大早,丁長生陪著石愛國在院子里打太極,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他一看還是中北省的號碼,就掛了,但是這個號碼很固執(zhí)的一遍遍撥打,最后不得不接了,因為再不接的話,就會影響到石愛國打太極了,而且老是不接,石愛國也會懷疑的。
“喂,哪位?”丁長生問道。
“丁市長,我是周一兵,北原的,昨天咱們通過電話”。周一兵說道。
“周隊長,我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再找我,什么意思?”丁長生不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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