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有個新能源扶持項目,她想把這個項目爭取過來,落戶到湖州,每年國家的補貼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所以她一心想把這件事做成了,恰好有個在發(fā)改委工作的紅色子弟看上了她,當然了,也可能是看上她家在軍隊里的背景了,對她展開了猛烈的攻勢,現(xiàn)在淪陷沒有,我不知道,怎么了,你想她了?”肖寒問道。
“我是怕她吃虧,為了一個所謂的項目,值得嗎?”丁長生有些酸溜溜的問道。
肖寒焉能覺察不出來丁長生的情緒,笑笑,說道:“你要是想她了,可以打電話啊,再說了,你不聯(lián)系她,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算了,隨便吧,對了,我問你件事,陳煥強都在搞什么生意?你知道的多嗎?”丁長生問道。
“怎么忽然問他了?還在吃醋呢?”肖寒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是吃醋,只是好奇這個人在搞什么生意”。
“我不是告訴你了嘛,他在白山有個小水電的生意,還可以,水電嘛,只要是有水就能發(fā)電,基本是無本的買賣,這個人很精明,做事滴水不漏,白山市那些領導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肖寒說道。
“嗯,這個人倒是個人才,你不是說陳漢秋和這人是一家人嘛,所以,我對這個人很感興趣,找個時間見見這個人”。丁長生說道。
“你見他干嘛?”肖寒一愣,問道。
“沒什么,就是對這個人很感興趣,你還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吧,幫我約一下這個人,有不少事都想和他談談”。丁長生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