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就要在選擇股東時做到可控,否則的話,到時候有可能是為別人做嫁衣了,尤其是像安家這樣的人進(jìn)來,我們能做到可控嗎?”丁長生問道。
“那就不讓他進(jìn)來,怎么了,這是湖州,不是北京,我們還能做不了我們自己的主了?”薛桂昌問道。
丁長生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只要是薛桂昌這里能咬緊牙關(guān),何遠(yuǎn)志那里就算是松了口,問題也不大,所以,丁長生此時嗆火,就是要薛桂昌表個態(tài)。
“說的也是,但是就怕有些人到時候頂不住安家的攻勢,我直接告訴許家銘了,我說成立城投公司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上面還有書記和市長呢,你猜他說什么,他說可以讓安靖來找你們,所以,領(lǐng)導(dǎo),你要有個思想準(zhǔn)備啊”。丁長生笑笑說道。
“你小子,這是在給我打預(yù)防針呢,還是給我設(shè)套呢?”薛桂昌笑笑,又扔給丁長生一支煙,丁長生這次點(diǎn)著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安家的事,梁書記是什么意思?”
“梁書記沒說,但是好像是挺開心的,所以,以后安家在湖州的事情,我們要多考慮一下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安如山雖然沒能入常,可是怎么著也會弄個副總理,所以,梁書記也不好多說什么”。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薛書記,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湖州市公安局的局長,你是怎么考慮的?”
“說到這件事,我就頭疼,陳漢秋的事我還真是不好弄,把這個人弄走,阻力肯定是不小,梁書記也不見得能同意”。薛桂昌說道。
“可是陳漢秋如果繼續(xù)待在這個位置上,好幾個案子就都成了死案了,材料和權(quán)力都在他的手里,你說下面辦案子的人辦不了能怎么辦?”丁長生問道。
“說的是,你有什么想法嗎?”薛桂昌問道。
“薛書記,既然是市局這邊一時半會沒辦法松動,但是有些位置就不能空著,比如說檢察院”。丁長生說道。
“嗯,你有人選嗎?”薛桂昌坐直了身體,盯著丁長生,熱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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