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見不見她,她都知道你和我的事了,這有什么呀,知道就知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誰不知道誰那點事,你聽我分析分析,我這么做的理由,好吧?”丁長生坐起來,倚在床頭點了支煙,開始給林春曉講道理。
人們說,女人的的智商在戀愛時是負數(shù),那么在床上的時候,智商僅次于戀愛時,也高不到哪里去,林春曉被丁長生攬在懷里,趴在丁長生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看他怎么胡扯。
“其實呢,我和羅香月認識比你還早,在當時海陽縣我們就認識了,只不過那時候她看不上我而已,咳咳,說遠了,還是說湖州的事吧,我想在湖州扎根,但是我手下現(xiàn)在沒人,我想把羅香月拉過來,但是官場上的事,你也知道,唯有利益,少講人情,所以,你說,我要是想讓羅香月幫我在湖州穩(wěn)下來,我是不是要找一個絕對忠心的人,我就覺的她合適,所以,我只要是有權(quán)力,就會不遺余力的幫她,把她抬起來”。丁長生說道。
“那就非要抬到床上去?”林春曉不滿的說道。
“你看你聽我說嘛,就算是上了床,也不一定能忠心,你知道唐玲玲吧,我和她也是這種關(guān)系,后來我走了,她就和安家搞到了一起,到現(xiàn)在想要和我和好,我都心存疑慮,這樣的人,不敢用,我怕在關(guān)鍵時刻咬我”。丁先生說道。
“什么?”林春曉一聽丁長生的話,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盯著丁長生,說道:“你和唐玲玲,你們倆居然……”
“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呢,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沒走之前的事,現(xiàn)在沒有了,現(xiàn)在還在為安家做事,我在檢察院時,查的是邸坤成和安家,其實我也是心慈手軟,不然的話,她也早進去了,沒辦法,有過一段情,總要講講情面的,你說呢”。丁長生無奈的說道,把煙蒂掐死在煙灰缸里。
羅香月在下面度日如年,不知道丁長生會怎么和林春曉還說自己在下面車里等著這件事,所以,當她看到丁長生和林春曉一起出來時,不得不下車了。
“林姐……”
林春曉笑笑,上前伸手抓住羅香月的手,問道:“來了怎么不上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哪門哪戶”。
羅香月那個囧啊,吱吱嗚嗚了半天,才說道:“我也想上去,但是又怕耽誤你們談事,所以就沒上去”。
“是嗎,你就不想知道我們談什么事了?”林春曉直白的問道。
“兩位領(lǐng)導(dǎo)談的事,哪是我這個下屬有資格知道的,我猜,肯定是很機密的大事”。羅香月也是個機靈的人,這話接的,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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