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膽子這么小了,送上門的都不敢吃了?”秦墨問道。
丁長生笑笑,一邊加大了在她身上的動作,一邊用手揉搓著她的窩窩頭,說道:“我哪敢啊,你現(xiàn)在就是讓我吃我也不敢吃啊”。
“算你識相,實話告訴你,你今晚要是敢吃了,別怪我給你臉子看,我明天一早就走,再也不回來了”。秦墨說道。
“我還是很聽夫人的話的,對吧,你讓我吃誰,我就吃誰,不讓我吃,我就是饞死了,都不會看一眼的”。丁長生一邊說著,一邊用上了極樂圖里面的一些動作,果然,秦墨不是葉文秋那樣的體質(zhì),根本招架不了丁長生的勇猛,不一會,就只有閉眼喘息的力氣,再也沒有教育丁長生的能力了。
丁長生得意的繼續(xù)做完了自己的事,秦墨早已忽忽睡去,直到第二天早晨,丁長生叫她起床。
“我再睡會,困死我了,別來煩我……”說完,不管丁長生怎么叫,就是不起床,樓下的周紅旗和司嘉儀艾麗婭三人都看著樓梯上下來的丁長生。
“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幾次啊,這還不起床,累得不行了吧?”周紅旗問道。
“你閉嘴吧,吃你的飯,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丁長生說道。
周紅旗笑笑,低頭吃飯,但是臉上全是壞笑,她的房間是挨著秦墨所住的房間,晚上聽到那邊秦墨大呼小叫的,周紅旗聽的出來,那絕對不是秦墨故意的,而是實在忍不住才叫喚的,所以,周紅旗才有此一問。
丁長生吃完了飯就出發(fā)了,司嘉儀和艾麗婭開車回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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