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提陳家那個混蛋了,我抽時間再找他算賬,現(xiàn)在怎么辦?”安靖問道。
安如山坐在客廳里,指著電話說道:“你先給梁文祥打個電話,就說你明天去江都拜訪他,問問他在江都嗎?”
梁文祥接到安靖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一看電話的號碼,也知道他是用家里的電話打的,更明白此時此刻在電話的那一頭一定不是只有安靖一個人在聽著呢。
所以,梁文祥也沒藏著掖著,更沒有裝糊涂。
“你爸在家里嗎?”梁文祥問道。
安靖看了看安如山,說道:“還沒回來呢,聽說還在開會,梁叔叔,我剛剛從國外回來,給您帶了點補品,我明天去江都,不知道您有時間見我嗎?”
“有時間,我這幾天都在江都,不出去,你來了之后給秘書打電話就行”。梁文祥說道。
“那好,那我明天一早過去”。安靖說道。
掛了電話,安靖看向安如山,說道:“爸,他這是什么意思,這事還有緩嗎?”
“依我看,江都你沒必要去了,這事他早已定下來了,不會再安插我們的人了,如果他推,這事還可能有希望,但是現(xiàn)在嘛,我擔心大局已定了,你去也是白去,自取其辱罷了”。安如山嘆氣道。
“不會吧?”安靖不甘心的問道。
“我了解梁文祥這個人,聽他的口氣,這事我們插不上手了,看來這個面子不肯再給我們了”。安如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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