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一件非常棘手的事”。丁長生說道。
“哦,你還能有棘手的事,說來聽聽”。仲華遞給丁長生一支煙,丁長生捏在手里沒有抽,因?yàn)樗吹讲鑾咨系臒熁腋资歉蓛舻?,而且仲華也沒抽煙,自己才不在他家里觸這個霉頭呢,楊華然肯定是不希望有人在家里吸煙。
“陳煥強(qiáng),這個人,你了解嗎?”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qiáng),這個人我了解一些,不多,不過這個人秦墨應(yīng)該知道的很多啊,當(dāng)年秦振邦和他合伙做過生意,后來怎么樣了,我就不怎么知道了,好像是鬧的不是很愉快,秦墨應(yīng)該比我知道的多”。仲華說道。
“是嗎,這我倒是不知道,我回去問問她,現(xiàn)在這個人和我杠上了,有兩件事可能是和他有關(guān)系,我就是問問這人的背景,我能不能碰,我現(xiàn)在做事還算是小心吧?”丁長生還不忘了自夸一句。
仲華笑笑,搖搖頭,說道:“我雖然對陳煥強(qiáng)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這個人的背景很厲害,所以能避讓還是就避讓一下吧”。
丁長生也搖搖頭,說道:“有些事沒法避讓,邸坤成潛逃,就是他給辦出去的,到現(xiàn)在邸坤成都沒能抓回來,我看也很難再抓回來了,另外一個,利用自己開設(shè)的比特幣工廠,幫助不少人洗錢,這些都是有據(jù)可查的,最要緊的是,涉嫌殺人,雖然不是他本人殺的,但是和他有直接的關(guān)系,所以,我在想,就這么一個人渣,我該怎么做?”
“我明白你的意思,還想把這個人給辦了,還不想得罪更多的人,是這意思吧?”仲華問道。
“是啊,就這意思,但是這好像不太簡單”。丁長生說道。
“不是不太簡單,是很不簡單,說實(shí)話,他干的這些事應(yīng)該很多人都知道,甚至是有些人還從中牟利,我告訴你,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沒有不敢賺的錢,很肆無忌憚,簡直就是當(dāng)時的八旗子弟,沒人能管得了,而且關(guān)系連著關(guān)系,親戚連著親戚,所以,你真要是把這人給辦了,那你無形中會得罪多少人,還真是個問題,你好好想想這事吧,我知道他好像是和秦振邦一起做過什么生意,但是最后是不歡而散,所以秦墨應(yīng)該比我知道這事”。仲華說道。
“好吧,我回去問問秦墨”。丁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丁長生本來是想著談完了這事再扯扯淡就離開了,但是沒想到仲華接下來的幾句話讓他震驚異常。
“你來了,正好,你要是不來,我還想著過幾天打電話叫你來坐坐呢”。仲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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