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就沒下文了,陳煥強無奈,只能是給安靖打了個電話,問到了丁長生的電話號碼。
“你在白山等著吧,我明天一早到白山,咱們面談”。陳煥強說道。
“別啦,你去湖州吧,我在湖州等你,我只是來白山玩的,我還得回去上班呢,現(xiàn)在就在回去的路上了,所以,你叫上安靖,我們湖州見”。丁長生說道。
“好,那就湖州見,我去湖州找你,丁市長,做事要留有分寸,我陳煥強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點分量的,不要把事做絕了”。陳煥強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當(dāng)然,我也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之間的事見面說清楚就完事了,包括陳漢秋的事,咱們一次性解決了,如何,另外,我對你的比特幣生意也感興趣,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呢”。
“好,我是個生意人,和誰做生意都沒問題,只要是賺錢,你說呢”。
丁長生哈哈一笑,說道:“你看,把事說清楚了不就完事了嘛,本來嘛,咱們之間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無非是關(guān)于一個女人的事,你老陳也不缺女人,何必為難她呢,算了,這件事不說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也知道要解決你我之間的問題該拿出來什么誠意,到此為止,見面談吧”。
說完,丁長生就掛了電話,閉上眼,飛馳的高鐵奔向了湖州,丁長生的腦子里一直都在轉(zhuǎn),該怎么處置陳煥強,可是想來想去,沒有一個實在的主意,車到湖州,丁長生看著車站上的碌碌人群,他居然沒下車,陳煥強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是一個難以下的決定,所以,他想找個人說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苦悶,不是不敢干,是干了這事之后會得罪多少人,結(jié)果會怎么樣,宇文家的事沒解決,其他的事都是要隱忍為解決宇文家的事做基礎(chǔ)和鋪路,而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拆橋。
對于陳煥強,丁長生還真不是很了解,所以,要想找個了解他的人,勢必要找個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才能知道底細(xì),丁長生這一路上都在想該去找誰,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仲華。
而且自己也好久沒去拜訪仲華了,仲華對其他人說自己的不是,就是在想丁長生了,也是怪他這么久不登門,想想也是,自己每次到江都,卻很少去拜見仲華,一方面確實是他們的空閑時間很難重疊,可是在丁長生的內(nèi)心里也是一種抵觸,因為要顧及到梁文祥的感受,梁文祥和仲家的關(guān)系很微妙,就連丁長生也看不透他們到底是同盟呢,還只是一個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但是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隨著仲楓林的退休,仲家能給梁文祥的關(guān)照早已不復(fù)存在,而且仲華成長的也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省城市委書記,省委常委,據(jù)說在好幾次的會議上因為城市的發(fā)展問題和梁文祥唱了反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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