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回來,先讓我過來看看你,我們這段時間都在國外,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也沒過來看看你,實在是很不好意思”。丁長生說道。
賀樂蕊笑笑,很恬靜的神態(tài),說道:“沒事,他在的時候,秦墨對我也不好,她現在要是對我好了,我也一樣開心,我從來沒把她當外人”。
“那過幾天我們再來看你,她怕你還記著以前的事,所以,沒敢來”。丁長生說道。
“長生,你我接觸的不多,不過你說的這些話絕對不是秦墨說的,我對她還是很了解的,這樣的話她可能會對別人說,但是絕不會對我說的,要是對她這點都不了解,我跟她父親那些年真是白混了”。賀樂蕊一下子就把丁長生給揭穿了,丁長生卻沒不好意思。
“好吧,但是我來你這里是她同意的,在國外這幾年,尤其是當了媽媽之后,脾性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我覺得她對你以前的事還是有所醒悟的,比如你和她父親的事,我覺得她早該理解了,只是缺少一個臺階下罷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給她這個臺階好了”。丁長生說道。
“謝謝你,看來當初老秦找你當女婿是沒錯的,而且在老秦去世之后還能娶秦墨,我當時也是看不明白的,所以我當時對你說,你要是真的對秦墨好,那好可以,要是懷著其他的目的,我可饒不了你”。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笑著點點頭,說道:“是,我一直記著呢,所以這些年一直不敢對她不好”。
“嗯,那就好”。
“賀總,我今天來,還有件事,就是關于兩個人的消息,雖然我也在打聽,但是手下的人畢竟是接觸到的層次有限,所以還需要在更高的層次里找找線索”。丁先生說道。
“嗯,你說吧,什么事?”
“陳煥強,和許弋劍這兩個人的確切的消息,說白了,就是他們背后的人是誰”。丁長生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