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聽了萬有才的話,問道:“成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樣?”
“很不好,身體不是很好,我這次去見他,也是因為他住院了,長期吸毒,身體垮了”。萬有才無奈的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可以想象,沒問題吧,出院了嗎?”
“我來的時候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但是出了院之后還要靜養(yǎng),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要繼續(xù)吸毒,那離死就不遠了”。萬有才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時間還早,要不我們一起去監(jiān)獄看看成千鶴吧,湖州監(jiān)獄就在市區(qū)里,不是很遠,一直說搬遷,倒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其實湖州監(jiān)獄那塊地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
“那地方我去過,我怕輪不到我,我聽說現(xiàn)在湖州最大的房地產(chǎn)商是安靖,他是什么人我知道,我還不敢和他扛著來”。萬有才說道。
丁長生笑笑,沒說話,自己雖然和萬有才算是熟人了,但是還沒熟到無話不說的程度,尤其是涉及到安靖。
“對了,丁市長,還有件事,我接到司嘉儀的通知了,她說要將公司搬到湖州來,有這回事吧,我這個大股東都沒有決定權(quán),干啥事都是決定了通知我一聲”。萬有才苦笑道。
“是有這事,但是你們公司現(xiàn)在面臨的困難你知道嗎?”丁長生問道。
梅藝雯開車,丁長生和萬有才坐在后座,倆個人繼續(xù)討論著這些問題。
“我知道一些,許弋劍這個混蛋還真是不要臉,這是要摘桃子了,我和他認識,關(guān)系還不錯,他也想把我吞掉”。萬有才說道。
“所以,這也是司嘉儀遷到湖州來的原因,說句實話,司南下還能干幾年,到點了吧,到時候湖州是誰主政都很難說,能給你們公司提供什么保障嗎?所以我說,司嘉儀這一步是對的,至少我在湖州還得再干幾年吧,我可以保證,如果誰對你們公司有覬覦之心,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再說了,熬過這幾年,等你們公司壯大了,最好是去美國上市,上市公司,他們吞起來也費些力氣”。丁長生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