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一醫(yī)院,仲楓陽,中北省仲省長的叔叔,來看看他,好像是癌癥晚期,沒多少時間了”。丁長生說道。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那里我也認識人,你就是專門來的,進去了也不一定就能順利見到,畢竟那里都是給領導看病的,醫(yī)生要嚴格的多,他們也不愿意承擔責任”。賀樂蕊說道。
賀樂蕊本來是想和丁長生多聊一會的,但是肖寒回來了,很多事也涉及到了一些圈里的事,在肖寒面前也不便多說,于是就起身告辭要離開了。
肖寒卻說道:“賀姐,你別走了,這么晚了,和我一起睡吧,咱們倆好久沒聊聊了”。
賀樂蕊卻笑笑,說道:“算了吧,我不做惡人”。
說完又要走,可是卻被丁長生攔下了,說道:“你沒帶司機來吧,我看車里沒人,還是住下吧,喝酒了開車不安全,再說了,這里又不是一個房間,房間多的是”。
肖寒也在一旁幫腔,于是賀樂蕊好歹是答應留下了,肖寒去給她安排房間了,是以前她和秦振邦住的房間,丁長生被安排到了一個偏房,和肖寒的房間挨著。
丁長生剛剛睡下,肖寒就抱著枕頭走了進來,丁長生向里面挪了挪,把自己剛剛暖熱的位置讓給了她,肖寒高興的鉆進了被窩里,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一切羈絆都脫了個干凈。
“你來北京就是為了看那個老頭的?”肖寒抱住丁長生,主動的爬上了丁長生的身體,她的身體剛剛好覆蓋在丁長生的身上,只是不能完全蓋住而已。
“嗯,我要到中北省工作了,你回頭和陳爾旦說一下,研究一下中南省的投資可行性,尤其是白山和湖州,都可以考慮一下”。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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