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就站在那里,說他表演也好,發(fā)自真心也罷,總之,這一刻丁長生想起自己和仲楓陽之間的忘年交,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待到仲楓陽吃完了藥,招招手讓他過去時,丁長生的眼淚依然沒有斷絕,這一刻,看到這個老人,他的眼淚是真的止不住,因為他再一次的感覺到,人在病魔面前是真的毫無辦法。
丁長生沒有坐在護士給他搬來的椅子上,而是走到病床前,單腿跪在地板上,雙手遞過去,被仲楓陽緊緊握住。
仲楓陽已經(jīng)是很虛弱了,渾濁的眼睛此刻顯得明亮了許多,盯著丁長生看了許久,說道:“不哭,不哭……”
“老爺子,我剛剛知道,所以……”
“嗯,這事怪仲華,我向他提了好幾次,想要見見你,再不見,就沒機會了,他就是不肯,說你忙,前段時間忙的最厲害,怎么樣,忙完了嗎?”仲楓陽的手始終沒有離開丁長生的手,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忙完了,我準備到仲省長身邊工作了,湖州那邊的事都忙完了”。
“嗯,好,你去了幫他,我放心,他這幾年成長的很快,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不能再幫他幾年了,你要好好幫他,從我第一次在山里見你,我就知道,咱爺們有緣分,后面的事,曲曲折折,沒關系,這不是又到一塊了嘛?”仲楓陽使勁的攥著丁長生的手,說道。
“是,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不會讓任何人對他不利”。丁長生說道。
“這我信,仲華說你這孩子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這個評價最適合你,本來呢,我是想把你們扶上馬,再送一程,但是不能了,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里清楚,仲華在中北省干的艱難,這是我意料之中的,我最放心不下的你知道是什么嗎?”仲楓陽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您老說,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去辦,還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不是中北省,是中南省,仲家的根在中南省,可是現(xiàn)在我退了,仲華走了,中南省的那些人肯定是一盤散沙,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些人,這些人仲華是沒精力去經(jīng)營了,你去,你接手,把這些人記下來,能幫他們就幫,這些話我和仲華說過了,他現(xiàn)在自顧不暇,中南省的事更是插不上手了,但是你能,我相信你,所以,這些人我給你,你幫著仲華去經(jīng)營,你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否則,就太可惜了”。說完,仲楓陽拿出來一張紙,塞到了丁長生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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